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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木、龟背竹、芦荟和浩小飞之花

2009-3-29 巴西木、龟背竹、芦荟和浩小飞之花 棕北国际的浩小飞之花 这是一株完全不受自身处境和理解力局限性困扰的花。因此没有什么可说的。值得一提的是它的主人。 此花的主人与我相当重合。当然这并不是说我也会看了烂片后推荐给别人,然后幸灾乐祸地等着“人声顶肺”。我们的交集大概包括德芙纯黑、麦乐鸡、编程语言、计算机科学、近代物理和一些“玄之又玄”的异端邪说。我们甚至共同期盼着人类末日,并会在LHC开机后失望地对自己说:“what? nothing happened?!” 将量子理论和藏传佛教联系起来的趣味是令人愉快的,不管你是民科还是科民。我们自视小白,各自悄悄地把stumbleupon的programming类别从头stumble到尾。在这样的状态下,写小代码便成了让人极其苦恼的事情。我如同rails上的一辆煤车,灰头土脸地爬来爬去。跟一堆浏览器混战之后又化作firebug,在史前巨兽的牙缝和guts里穿梭。有时我也像moe一样,歇斯底里地擦掉注释中的WTF和F。 这盆突如其来的小花曾几次被我挽救于干旱,却终究没能随我们离开俯瞰城南的阳台,也没能跟随主人去到忙碌繁华上海。 长城锦苑的芦荟 我在芦荟上花了不少精力,却始终不能让它长好。芦荟是一种复杂而有些鲁莽的植物。它过度的伸展会让杆承受不起力矩。它的锯齿会刺伤自己。 皇家花园的龟背竹 一天,一帮手持利器的狂徒冲进一个杂草丛生的园子,见了高过地面一寸的东西就是一阵无限制武术般的旋风斩。当我发现那棵龟背竹的时候,没命地喊:“那不是杂草!那是…”    “啊?不是啊?…” 3根强壮的枝叶应声落地,只留下一簇断面。我蹲下看了看,然后绝望而沮丧地离开。随后是惨绝虫寰的化学武器从天而降。直到3天后,最顽强的长顎蚁还在土里挣扎。那时的惨象令我印象深刻。 万物复苏的季节里,神奇的生命力在龟背竹的残骸里孕成了一卷叶芽,从此她便成了我的特别关照对象。清晨给她浇水,雨后为她捉掉蜗牛,日日日灸时为她撑伞。终于,这卷叶芽摇摇晃晃地展开了新绿的太阳能电池板并召唤了新的叶芽!那时的喜悦令我印象深刻。 龟背竹就在厨房窗外,她一定记得我们每顿饭的气味,尤其是干煸辣椒。宽大的叶片成了懒猫的遮阳伞。懒猫是名符其实的,它会用一种令你羡慕的舒展的姿态躺在地上,即便有菜粉蝶在眼前跃动也舍不得申下爪子。 中华家园的巴西木 巴西木孤零零地站在阳台上,透过落地窗看着对面红色彩砖外墙的漂亮房子。靠下面的叶子都枯黄了,像疯婆子的头发。我总觉得这棵巴西木是沦落到市井的贵族,忧虑而不得脱。它能听到我们每天的晨会,当然从不发言。它很容易进入我的视线,我烦躁时常常讨厌看到这种让人想起干旱和酷热的叶子带锯齿的植物。然而我非常恐惧某一天会看不到它,它是房间里唯一的绿色。 Advertis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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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做一棵树,或是宇航员

— 记周末加班路上的意识流 我是一个不喜欢在外闯荡的人。我不习惯外面的食宿,总觉得住得不干净、吃得不卫生。我觉得牛肉有臊味儿、羊肉有膻味儿。我讨厌牛奶,因此不会去西藏、蒙古、美国、新西兰、澳大利亚… 我也不喜欢旅游。人头攒动的景区、矫揉造作的景点和无据可依的商品价格让我看到规划开发的愚昧、混乱和贪婪。 我愿意呆在家里,独自思考,一动不动。就像一棵树,一颗在城市里的树。看惯秋月春风、人来人往和车马喧嚣却不为所动 — 事实上树不能动,只有在微风吹来时才和着节拍轻轻颤动,抖落附在叶片上的灰尘。一颗长在灰堆里的树,总是仰望着天空,每每看到一片蓝天就兴奋得忘乎所以。 树不用为生计奔波,只需要天地的灵气就可以生长。树也不必考虑社会责任感,只要活着就在维持大气构成。树有充足的时间思考、思考和思考。 我却又喜欢旅行和探索,厌恶着江湖却向往着大海。那个被称作“这一伟大时刻”的镜头,我也看了 — 杨利伟打开舱门、调整姿态、然后对着镜头招手。那一刻,我仿佛觉自己就是那个航天员,这就是当时占据我头脑的全部思考。然而我又清晰地知道那不是我,因为我一定无暇招手。我看到无法想象的空旷和这个一眼就能认出的透着蓝色光亮的行星。它形成于46亿年前,呈现眼前这般景象也有超过4亿之久。如今,陆地表面的人数比它的年龄还多,他们就像池中的鱼,终日游来游去、忙忙碌碌却又无所事事。人类给地球的改变看起来只是给向阳面减少了一些绿色、给背阳面增加了一点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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