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木、龟背竹、芦荟和浩小飞之花

棕北国际的浩小飞之花
这是一株完全不受自身处境和理解力局限性困扰的花。因此没有什么可说的。值得一提的是它的主人。
此花的主人与我相当重合。当然这并不是说我也会看了烂片后推荐给别人,然后幸灾乐祸地等着“人声顶肺”。我们的交集大概包括德芙纯黑、麦乐鸡、编程语言、计算机科学、近代物理和一些“玄之又玄”的异端邪说。我们甚至共同期盼着人类末日,并会在LHC开机后失望地对自己说:“what? nothing happened?!” 将量子理论和藏传佛教联系起来的趣味是令人愉快的,不管你是民科还是科民。我们自视小白,各自悄悄地把stumbleupon的programming类别从头stumble到尾。在这样的状态下,写小代码便成了让人极其苦恼的事情。我如同rails上的一辆煤车,灰头土脸地爬来爬去。跟一堆浏览器混战之后又化作firebug,在史前巨兽的牙缝和guts里穿梭。有时我也像moe一样,歇斯底里地擦掉注释中的WTF和F。
这盆突如其来的小花曾几次被我挽救于干旱,却终究没能随我们离开俯瞰城南的阳台,也没能跟随主人去到忙碌繁华上海。
长城锦苑的芦荟
我在芦荟上花了不少精力,却始终不能让它长好。芦荟是一种复杂而有些鲁莽的植物。它过度的伸展会让杆承受不起力矩。它的锯齿会刺伤自己。
皇家花园的龟背竹
一天,一帮手持利器的狂徒冲进一个杂草丛生的园子,见了高过地面一寸的东西就是一阵无限制武术般的旋风斩。当我发现那棵龟背竹的时候,没命地喊:“那不是杂草!那是…” “啊?不是啊?…” 3根强壮的枝叶应声落地,只留下一簇断面。我蹲下看了看,然后绝望而沮丧地离开。随后是惨绝虫寰的化学武器从天而降。直到3天后,最顽强的长顎蚁还在土里挣扎。那时的惨象令我印象深刻。
万物复苏的季节里,神奇的生命力在龟背竹的残骸里孕成了一卷叶芽,从此她便成了我的特别关照对象。清晨给她浇水,雨后为她捉掉蜗牛,日日日灸时为她撑伞。终于,这卷叶芽摇摇晃晃地展开了新绿的太阳能电池板并召唤了新的叶芽!那时的喜悦令我印象深刻。
龟背竹就在厨房窗外,她一定记得我们每顿饭的气味,尤其是干煸辣椒。宽大的叶片成了懒猫的遮阳伞。懒猫是名符其实的,它会用一种令你羡慕的舒展的姿态躺在地上,即便有菜粉蝶在眼前跃动也舍不得申下爪子。
